此刻,褚司容静静的坐在床边凝睇她,全心全意只想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娇弱虚弱的她恢复健康。
眼睫动了动,巩棋华幽幽转醒。每每张阵看到是他,她总会给他一个浅浅微笑。
见她示意想起身,他起身靠近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坐床头,并替她垫上引枕。
「我觉得今天好多了。」她沙哑着声音道。
「真的?」他觉得还不够好。
她微微一笑,「嗯,心里觉得幸福,身子自然觉得好了,可以回到这里、回到你身边真是太好了。」
他也回以一笑,伸手轻抚她仍然苍白的脸,「还不够,我要你更幸福,我要你能起身走动,我要带你去逛市集,我们不爬墙,就光明正大从门口出去。」
她眼睛湿漉漉的,「可能吗?」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虚弱,但她渴望再与他同游旧地——这样的奢望,午夜梦回之际,她早已梦了无数次。
如果可以,就像他说的,不管什么礼教规章,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待,她不在乎,几乎死过一回,在这剩余的人生里,能保有多少美丽回忆,她就想拥有多少,至少在阖上眼眸的那一刻,她一定能笑着离开。
「可能!当然有可能!」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深情凝睇,「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死去,我需要你,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