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似乎还有不明的撞击声。
「不要……」巩棋华虚弱的求饶声不断,还不时有东西被扫落地上的剧烈声响。
荷芯与其他官人们听得心惊胆颤,就在众人一脸惊忧时,房内突然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陈嘉葆的暴怒声扬起,「少装死!本太子不过揍了你几拳、踢了你几脚,动也不动是想骗谁,来人啊!」
听到这里,荷芯连忙跌跌撞撞的推门进去,但脚步不自觉停下,她身后跟上的宫女太监也都看傻了。
房内一片狼藉,巩棋华发丝凌乱的倒卧在地,全身衣衫被撕裂,暴露出来的肌肤布满癖痕与伤口,几乎成了个血人,不见完肤,一张小脸则被揍到鼻青脸肿,嘴角见血,几乎没一处完好。
太子下手也太狠绝了吧。荷芯众人一时不敢动作。
陈嘉葆则赤裸着上半身,仅着裤子站在一旁,见众人傻乎乎看着,一脸暴怒的狂吼,「还不快来伺候本太子穿衣。」
几个宫女们蓦地惊醒,连忙七手八脚的替太子穿妥衣服,看也不敢再看奄奄一息的巩棋华一眼,荷芯则僵立在一旁,不敢妄动。
「哼,这里秽气,到太子妃那里去,快掌灯。」陈嘉媒怒甩袖子,一行人又急急的掌灯照路,转往太子妃的寝宫而去。
「天啊……才人啊……呜呜呜……您等等……奴婢先替您换上衣服,奴婢请人找太医去……奴婢拜托人找太医来看您……呜呜……」荷芯边说边哭,见到主子全身伤痕累累,轻轻一碰便痛得全身颤抖的样子,忍不住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