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吓得起身,对外大吼,「来人啊!快来人,请太医——」
不一会,太医匆匆进来,隔着床帘听脉后,起身向陈嘉葆拱手道,「禀太子,巩才人的身子骨太弱,可能暂时无法圆房。」
「呋!真无趣!」陈嘉葆抱怨一声,但转念一想,又掀开帘子,坐在床上,看着美丽的容颜道:「没关系,这两三天你好好养身子,本太子再好好疼你啊,哈哈哈。」
头几天,因为巩棋华是新人,陈嘉葆还有耐性,但日复一日,她一再推拒,又因吃睡欠佳,导致虚弱昏厥、喘不过气的事一再上演,终于让陈嘉葆的耐性渐失。
「我不管,我今晚一定要得到你!」他铁青着脸,手臂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柳腰,强势的将她拖往床上。
她死命抵抗,想挣脱他的箝制,「不行……我人真的不舒服……恶……呕……」
「该死的贱货!竟然吐了本太子一身!」他火冒三丈的将她践到床下,狠狠踹了她几下,直到她痛苦呻吟,他才怒气冲冲的甩袖走人。「令人倒胃。」
荷芯候在门口,在屈膝送走怒不可遏的太子后,急忙转身走进房内,看着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巩棋华,她快步冲上前。
荷芯连忙将她扶起,心疼道:「主子就是不吃才没体力伺候。」
「别再说了,我想独处,你出去吧。」巩棋华在床上躺平后,阖上了泛红的眼,她好累,身心倶疲。
见她一脸憔悴疲惫,荷芯也只能掩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