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下人们虽不明白主子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察觉得出府里的气氛不同,几个主子的脸色更是不同。过去,褚司容本就难亲近,可这几日更是冷峻到了生人勿近的地步,就像现在——
褚司容脚步沉重的踏上马车,那张俊美面容除了吓人的寒冰外,全身更散发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凝重感,让人不禁慌张害怕,只想离他远远的。
马车哒哒而行,车内的褚司容依旧面无表情。
他觉得可悲,明明他心痛不已,依旧得进宫上朝,更得去东宫辅佐那个抢走他心爱之人的放荡太子。
下了朝,一进到往常指导太子读书的厅堂,褚司容就能感觉到陈嘉葆的好心情。陈嘉葆将愉悦全写在脸上,也难得的会关心人,「你的右手怎么包紮上了?」
「没事,多谢太子关心,只是不小心伤到。」他仍得卑躬屈膝。
「那就好,对了,你知道了吧?我要纳妾的事,真是的,家中有美人却不跟我说。」陈嘉葆边喝茶,边用不悦神色瞪他一眼。
这样一个无才好色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他灵慧善良的棋华!
思及此,褚司容深吸口气才有办法开口,「听闻太子未曾见过棋华便做了决定,微臣不得不提醒一句,每个人对美的看法可是不同。」
「但雪才人说巩棋华是个大美人。」他得意一笑。「雪才人的眼光向来挑剔。」
褚司容蹙眉,怎么也想不到棋华如何认识东宫的雪才人?「她们何时见过?」
不疑有他,陈嘉葆便将从李雪那听到的说法大略简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