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交错,月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将她像是痛哭过的脸照得清晰,尤其一双明眸都哭肿了。
他担忧的走近她,连忙将她拥入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巩棋华紧紧的贴靠这温烫的胸膛,但没有用,再怎么样也温热不了已然冰冷的心。她以为自己的泪已流光,但此刻依旧忍不住潸然而下。
「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褚司容忙拉开她急问。
其实他心情也不好,本想跟她提及父子间的冲突,两人的婚事可能得再往后延,直到父亲气消,没想到会见她哭成这样。
巩棋华深吸了口气,一脸哀伤的看着他,「你还记得我们曾在这里吟诗作词无数次,而你吟过的诗词中,我最讨厌的是哪一首?」
他浓眉微蹙,「当然,是那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怎么了?」
她摇摇头,又突然哭了出来,「它成真了!成真了,我要离开这里了,明年此时,这里的桃花依然会开,但我不在了,我不会在了……呜呜呜……」
难得见她这般歇斯底里,他焦急将她拥入怀里安抚,「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的心更慌了,你要去哪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褚伯伯答应了!他答应太子让我去当太子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