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姨娘不知的是,褚临安对此不悦是另有原因——
褚临安浓眉一蹙,那可不行,他迟迟不让妻子牧氏替司容安排婚事,是因为他早在利益考量下选好定远侯之女为大媳妇,只等阮芝瑶及笄。
虽然司容再纳个小妾通房也不打紧,但绝不能影响他的计画……
「爷,说来棋华最不对,一个姑娘家便要守礼守本分,男女授受不亲……」
他不耐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了,你下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贺姨娘心里虽然气,但仍挤出笑容,身子一福,「是,那妾身就下去了。」
褚临安抿紧了唇,想起褚司容对事情的执拗,以及那一脸的倔强,便觉得与定远侯这桩婚事不能再拖延下去。
第二天,褚临安交代下人备了厚礼,做了指示后,才进宫上朝,不意外的,朝堂上气氛诡异,他的心腹死党等着看好戏,亲他儿子那一派的,个个脸色僵硬。
褚临安高坐上首,定定的看着褚司容,「有事就奏,无事退朝。」
褚司容抿紧了唇,对他爹脸上的跋扈神色只能选择沉默。
褚临安有意又看了那些与儿子关系较为密切的几名官员,每个人皆噤若寒蝉。早朝很快结束,总管太监桂公公低声在褚临安耳边说:「皇上召见。」
闻言,褚临安朝那些脸色青白交接的老臣们冷冷一笑后,步往皇上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