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褚临安的书房——
「爷啊,这府里上下哪个人不知我跟巧儿的感情,虽说她是我的丫鬟,可我向来把她当女儿看啊,没想到司容竟然污辱了她……」贺姨娘带着哭音说着,像是她比当事人还委屈。
早先贺姨娘得知消息后,硬是将要出门的褚临安给拉住,说什么发生了会让丞相府蒙羞的丑事,让褚临安随即把几个人聚在书房,讨论怎么善后。
此时,褚司容早已衣着整齐的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至于巧儿,也换好衣物,趴跪在地上,仍不时的低声啜泣。
褚司容面对贺姨娘的指控,他咬咬牙,努力压抑濒临发作的怒气,「爹,虽然我对发生什么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我确定自己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没有?!好啊!那巧儿跟我说她为了阻止你,所以咬了你、抓了你,这事是编的吗?你身上没有这些痕迹吗?」贺姨娘咄咄逼人的质问。
莫名其妙的有!稍早沐浴更衣时,他自己看到时也感到错愕,偏偏他百口莫辩,脸上不禁闪过一抹不堪。
「我真的没有做。」
「你想全部否认吗?」贺姨娘气呼呼的拔高了音调,「好,我已经问过巧儿了,我就一一说给你听!」
她走上前,先是看看皱眉的褚临安,接着对褚司容滔滔不绝的说:「昨晚,我不过找你谈谈你二弟喜欢棋华的事,请你帮忙跟爷说说好话,好成全你二弟,没想到你不但火冒三丈的批评你二弟,还对我下了逐客令,是巧儿……她有多善良、多温婉,府内上下皆知,她就是太好心了,怕你以后为了这事为难我,这才瞒着我去煮了夜宵要给你赔罪,没想到你却要她多拿几壶酒陪你喝,你是主子,她自然照做了……」
说到这,贺姨娘话语一顿,像是有多悲痛的样子,抹了一把泪才又继续道:「结果你酒喝多了,就……就强要了她……呜呜呜……我可怜的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