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司容倏地停笔,「太子?」
陈嘉葆陡地起身,忿忿不平的抱怨,「你知道父皇这段日子都在忙什么吗?他找了人修建浴池,用夜明珠、瑜石、象牙建造,极尽奢华之能事,为的就是跟那些新进嫔妃寻欢作乐……」
闻言,褚司容连忙制止,「太子不该议论圣上。」
「烦死了!凭什么父皇可以得到一个又一个的进贡美人,我这太子只有一名太子妃、三名小妾!况且都什么时辰了,还要我留在书房写什么治国大道,父皇现在肯定沉浸在温柔乡了。」
褚司容有些无奈,说来太子也是有样学样。
皇上也曾经是个好皇帝,但近年却对国事不闻不问,由他父亲代为处理政事,也仗着这等权威,他父亲才能作威作福、专权摄政,而皇上则夜夜笙歌、放纵享乐,只会派人紧盯着要太子学好读书骑射,反倒让太子心生不满。
陈嘉探碎念完自己的不满,却见褚司容只是神情平静的看着自己。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太子在说什么?」他火冒三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身为储君便有更大的责任,请太子下笔吧,不然微臣等被皇上责罚不打紧,太子难道因此就不必学习,那又如何当个好皇帝,如何为天下之表率……」
陈嘉葆烦躁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写、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