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司廷手足无措,对这同父异母的大哥,他打小就是惧怕!但一见到他身后的荷芯,他忍不住狠狠瞪了荷芯一眼,分明是她去告的状。
荷芯吓得急急摇头,但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的确是她要去找老太太时,正好撞见从祠堂走出来的大少爷,便硬着头皮将二少爷跑到澄园的事说给大少爷听,只是她也没想到大少爷会立刻变脸,三步并作两步就冲来了。
见状,褚司容挡在荷芯面前,冷冷的看着褚司廷,「我方才瞧见本该在表妹身边伺候的荷芯却在祠堂前打转,这才叫她过来问,不料会听到她说你又来闹棋华表妹。」
褚司廷还是不信,「怎么可能?大哥不是应该在祠堂祭拜?」
「太子派人过来,要我进宫一趟,你知道爹的个性,家事永远比不上国事。」
这点,褚司廷还真是无法反驳,父亲的生活重心的确全在朝政上。
「话说回来,你是表哥就要有表哥的样子,一路追着棋华表妹,就是闹着玩也不成样子!」褚司容话愈说愈重。
褚司廷头是低得不能再低,但心里难免直犯嘀咕,姨娘都不念他,这家伙念啥!「还不快进祠堂,爹已经发现你不在了。」
闻言,褚司廷连忙往祠堂跑去。
褚司容则走到巩棋华身边,以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道:「今晚见。」
她略略的点了头。
「好好伺候表小姐。」回头,褚司容一脸冷峻的交代荷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