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芳瑢对生母当着下人的面斥责她一事感到不悦,随即起了身,褚司廷、贺姨娘见状也跟着离席,三人很有默契的往贺姨娘住的院子碧霞阁走去。
半途,褚芳瑢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姨娘方才让我很丢脸!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能骂我。」
贺姨娘瞪她一眼,「就怕你祸从口出,也不想想方才身边还那么多下人,说话这么不经脑,西昌侯府可是世族大家,你爹有不少人脉都要靠西昌侯打点,你以为太太是你能批评的吗,再说了,名义上她还是你母亲呢。」
「怎么说太太也的确没替父亲生下一儿半女,我们私下说几句又怎么着。」褚司廷开口帮腔。「这也难怪,总是这么冷冰冰的样子,男人哪有胃口碰。」
褚司廷性好渔色,经常流连青楼花街,是京城出了名的纨裤,私下说话总是流气。
「啧,说不准父亲根本没碰她,她啊……」褚芳瑢突然捣住了嘴。
就在前方,牧氏去而复返,只离他们几步远,而他们几个方才忙着大放厥词,压根没注意到。
「姐姐。」
「母亲。」三人尴尬的行礼。
「姐姐怎么回头了呢?可是忘了什么东西?」贺姨娘硬是挤出一张笑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