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褚司容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
在豆腐脑的摊子上,巩棋华已经交代卖豆腐脑的婆婆先送一碗给卖古董的齐爷爷。
只见摊子旁设了一张矮桌椅,椅子上一名五岁的小女孩正羞怯的看着巩棋华,然后指着她自己用水写在木桌上的字,喜悦道:“小玫瑰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看。”
“好,写得真好。”明明写得歪歪斜斜,她仍是一脸赞赏。
老婆婆笑咪咪的送上一碗豆腐脑,再看着巩棋华道,“小娃儿有半个月没见着你,老念着呢。”
“因为哥哥要教我念书啊。”小玫瑰嘟起红唇。
“是啊,只是哥哥家里也管得严,还得兄长带我才能出来,但小玫瑰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得好好学识字哦。”
“好。”小玫瑰笑了。
这个小女孩的境遇跟巩棋华很像,父母早逝,由祖母扶养,渐渐的小女孩不爱说话也不理人,是巩棋华先说了自己的身世给她听,又时常来这吃豆腐脑跟她培养感情、逗她笑,巩棋华跟她才渐渐熟稔。
这也是褚司容愈来愈爱她的原因,她来巿集不仅是想要吃喝、买东西,善良的她甚至愿意倾听、愿意花心思帮忙这里的人。
边吃边逛边跟熟悉的摊贩串门子,他们俩这一路逛下来,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