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着老是得辛苦的当起「双面人」、掩饰真性情的好朋

友,个性直爽的宫韦婷还是忍不住的又念起姜晓羽那个好赌的娘。

「说到妳妈啊,真可恶,赌掉自己的一生就算了,连妳的一生都

卖了,这种事在现代人听来实在很不可思议,又不是古代嘛,简直像

天方夜谭,但偏偏妳这个苦命女主角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不能这么说,韦婷,我妈当时也说对了,与其让我跟着她过着

被地下钱庄逼债的苦日子,倒不如将我卖给老爷子,至少不必胆战心

惊的过日子——」她深吸口气,不想让那股老是摆脱不掉的沉重影响

自己的好心情,「事实也证明,这八年来,我过得比过去的十四年都

要好。」

「是吗?」宫韦婷毫不客气的送给她一记超级大白眼,「那是物

质生活,精神方面呢?妳没被臭老头搞得精神分裂,是因为在我这儿

妳多少可以喘口气吧!」

姜晓羽干笑两声,因为是事实,无法驳斥。

若不是在一次高中夏令营与率直的宫韦婷成了朋友,她的生活便

少了友谊的滋润。

其实,宋爷爷对她很好,只是他为她安排的课程琳琅满目,多得

数不清。

他要她成为十项全能,更要她允文允武,因为——

「一个完美的女人才能擒获那个总是乘着风儿、自由飞行的断线

风筝……」这是宋爷爷的话,在他心中,宋光伦是个没有轴线拉着的

风筝,他这个祖父代替早逝的儿子、媳妇拉拔他长大,却无法让他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