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强一笑,“我应该是输家吧?那个人……”她指指对面旭烈汗的画像,心儿泛酸。热泪涌了上来,感觉上,那段初识吵闹的日子好像离她好远好远了。

她哽咽一声,“我被他搞得赔坊门都关了,而据我娘说,刘家不肯付押往百姓的彩舍,衙门天天开审。”她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刘家靠我们姐妹淘的赌局进账少,怎能容他们耍赖?”

“云婧,你该不是真的要照我们先前说的,要下嫁给全县公认最丑最讨人厌的男人吧?”宁宁试探性的问。

她点点头,反正她所爱的人大概不在这世上了,她忍住阵中的热泪,苦涩的说;“我只有一个人,我娘已独立惯了,我爹回来要过钱,被我娘打跑,誓言不再回来了。”她叹了一声。淡淡挤出一个笑容,“这事就由你们去办吧!”

三人闻言,互视一眼窃笑,眸中有着季云婧未曾发现的不怀好意之光一闪而过。

季云始把一切事情全交由那三名好朋友全权处理,终日神思缥缈,生活有如行尸走肉般。

惟有一事她不曾忘记,就是请托那名载她回来的老马车夫到县衙控告怡红院逼良为娼,将人口贩子买来的女子关在地窖里,衙役在第一时间到怡红院详查,果真从地窖里救出好几名奄奄一息的女子,亦将风艳扭送县衙法办,怡红院也因此关门了。

如今她将下嫁给全县最丑最讨人厌的男人,也罢,经过这一连串的风风雨雨,是到了该定下来的时候。

她幽然一叹,眼光用向远方。

这日,宁宁她们三人到大街小巷走一遭,花钱雇了不少丑男,蓬头垢面、黑眉鸟嘴、青面僚牙让人一看就作呕,在一字排开让季云婧过目后,由她们共同选出一个全身脏臭、蓬头垢面、歪嘴斜眼、脸上长了一颗大瘤,还驼背歇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