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婧眼见这股声浪不能平息,汗王跟皇后也左右为难,而旭烈评与札窝台又杠上了,她倏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算了,罚就罚。”

“云精!”旭烈汗倒抽口气的瞪着她。

“是我祸从口出,理应受罚。”

旭烈汗气得语塞,她展现骨气的机会老是不对,上次那五十大板也是……

事已至此,摩克都只得勉为其难的命令侍卫将季云婧关人一只密不通风的大木箱里,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赶紧放了她,但她已奄奄一息,旭烈汗钱青着脸抱着她奔回她的卧房,并召来御医仔细诊察,连接着的庆祝活动也愤而不参与了。

一场欢喜的生日实搞得乌烟瘴气,不仅从未发生过,也是摩克都跟德非所始料未及的。

豪华不失典雅的卧房里,躺在床上的季云婧幽然转醒,映人眼帘的是旭烈汗忧心忡仲的俊颜,“你还好吧?”

她挣扎着要坐起身,旭烈汗连忙上前搀扶,再在她背后塞了枕头,让她舒服的坐卧着,只见她吐了一口长气,摇头道;“真是可怕的经验,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怎么会让你死,只是……”他的眸中飞上一抹思索之光,皇兄的人缘何时变得那么好?居然有不少官员会为他抱下平,而逼得父皇不得不对她略施薄惩。

“只是什么?”她不解的看着突然住口的他。

他摇摇头,暂时将那件事情置之脑后,“我叮嘱过你,在我皇兄面前说话切记要有尊有卑,你怎么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