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骂累了,札窝台才喘口气,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对着头几乎要垂到地上的童御医道;“旭烈汗最近差小明儿跟奴才们打听你我的事,他对我们真的起疑了。”
他吓得抬起头来,“那、那些奴才们……”
“他们哪敢说,除非不要命了!”
闻言,童御医的表情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只是……”札窝台质疑的目光扫向他,“我不懂,父皇日积月累的明明吃了不少毒药,就算这阵子没再服食,但他康复的速度好像也太快了些?”
重御医不由得心一震,在季云婧随他去拿药方时,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未经思量,他振笔就重写了一帖药方给她,上面的几道药引子就是排毒的最佳解药,也正是汗王半个月来身子便大好的主因,而药膳房里全是他的人,见了这药方,自然也不会跑去向大太子告密,只不过,他的妻儿……
“童御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童御医告诉自己要慎定,千万不能被他家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呃,这些日子寝宫里天天阳光普照,和风吹拂,空气流通,再加上汗王心情大好,而且那帖药方本就有调息之效,没加了‘那东西’后,汗王的身体当然一日比一日好。
“那东西”自然就是指毒药,札窝台也清楚这下毒之计现已被旭烈汗识破,只是虽然他已收买了不少宫中的人,但总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叛变扶正自个儿。
而父皇原请文官立下的遗诏早已被他找人掉包,换上以他继承汗王之位的内容,而且上面一个章也没少,毕竟以他的身份,要拿到相关印玺并不困难,只是,现在要父皇一命呜呼的机会,似乎愈来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