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助他也!他不禁在心中暗笑。

旭烈汗跟札窝台虽已有数月不见,但两人此时也仅是互视一眼并无交谈,德非对此倒不讶异,这对外貌个性皆异的兄弟,多年来说话的次数本就寥寥可数!

童御医一见旭烈泽也在场,额上冷汗直冒。他手上的这碗药,汗王只要喝下过了约一炷香的时辰,就会七孔流血而亡,而他就是亲手毒害汗王的凶手……

见他略显心虚惊慌的神情,旭烈汗不由得皱眉,目光移到他捧着药碗却微微发抖的双手,心中疑窦渐生。

“童御医,你怎么了?”

旭烈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满头华发的童御医吓了一跳,不小心手一滑药碗即落了地,“乒乓”两声,碗破了,药也洒了满地。

他呆住了,惶恐的眼神直觉的望向札窝台那张铁青的冷脸上旭烈汗看着这一幕,愈发觉得不对劲。

札窝台注意到旭烈汗瞟过来的思索眸光,暗呼一声不妙,随即怒斥童御医;“你这个废物,连碗汤药都捧不住,难怪我父皇的病一直医不好!”

“请大太子恕罪,请大太子恕罪!”

“我没工夫治你,还不赶快再去煎碗药过来,倘若误了我父皇的病情,你就等着断头!”

“是是是!”童御医颤巍巍的急忙要出去,却被神情凝重的旭烈汗给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