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困惑的落座,听她那么说,也只得顺了她的意。略懂医理的董叔上前帮她把把脉,只觉她气郁抑结,还有一股燥火流蹿,再观其色,不见苍白,而是一脸涨红,双眼有火……

董叔摇摇头,松开她的手一脸疼惜的说;“你啊,根本没病,我看你是气过头、气坏了身子,还气得浑身都是火呢。”

“怎么会这样?”粗线条的志叔不明白,但病人可是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就是气,气得我两眼昏花,气得我全身无力!”季云婧真的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怎么回事?气什么?”志叔不明白的又问。

“还有谁!”她眼眶一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于是噼里啪啦连珠炮的将旭烈汗将周围的房子全买下来的事说出来,但——

“哦,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要跟你说,你也不给说,掩耳不听嘛。”志叔提醒她,其他人则附和的点点头。

“哎呀,婧儿既然觉得他恶劣,再因为他气坏了身子,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董叔道。

“就是,你别理他,忘记这个人便行了嘛。”虎叔也开口安抚她,但却得了个反效果。

“忘记?你们知道我现在简直是度日如年呐!”她咬牙切齿的撑起身子。下床将窗带拉开,再把每一扇窗全打开。这每个相对的楼阁,全挂着那个该死男人的俊俏画像,试问怎么忘记?

“哇塞!”

“天啊,原来他找人画了那么多画像……”

四人跟着她绕了一圈,真是看傻了眼,也喷喷称奇。

李云用抚着气得发烫的额头。无奈的坐口椅上,低头呻吟道:“请你们告诉我,要怎么不理他?怎么忘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