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赔,先打五十大板,再拘禁大牢中三天,方能抵过。”

见莫古道这么判,旭烈汗连忙拱手,“大人判得太重……”

“打就打,关就关,没啥大不了的!”她才不要让那个烂人说情,她也不要欠他人情,是他逼她到此田地,现在要当好人,免了!

他皱眉,俯身看她,“牢狱之灾尚可,这杖刑可会伤皮伤肉。”

废话嘛!她瞪他一眼,“这不是顺了你的意?称了你的心……”

他有那么恶劣吗?没有,顶多觉得捉弄她好玩,觉得她生气的模样甚美,才会一激再激,但可不想美人儿皮开肉绽呢!

“大人,要打就打吧,我甘愿受刑。’李云婧阖上眼,咬着牙,趴了下去。

旭烈汗头一口感到没辙,一向头脑灵活的他居然呆愣了。而挤在衙门外的乡亲父老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多是不舍,一个水当当的姑娘,细皮嫩肉的,哪承受得起五十大板?

莫古道见季云婧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改变心意了,只好跟分站两旁的衙役们点点头。身为地方的父母官,他可不能循私枉法,万万心软不得。

这一时之间,手执半截黑半截红的水火木杖的衙役们,走到季云婧的两旁,啪啪啪的打了一下又一下。她眼中泪水不住地打转,但就是直忍着不让它淌下来,咬着下唇,她忍受杖打的痛楚,咬着咬着,樱唇都破了,还渗出了些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