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婧深吸一口气。拿了车资给车夫后,回家拿出柜子里的酒瓶灌了几口烈酒,再拿了几张银票揣人袖口,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抚抚面颊后,接着便步出家门,往对面的傲世赌坊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儿,看到里面装演得气派豪华,不输官宦人家的宅第,再看看那舒适的桌椅、宽广的空间,还有一排摆在靠墙的桌上可自行饮用的茶水、美酒及点心,难怪,难怪老顾客们全变心往这儿跑。
忙着打量这里的季云婧,根本没注意到乡亲们及在这儿工作的明叔等人看到她进来时的错愕表情,直到嗡嗡作响的议论声充塞她的耳膜,她才知道自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她的脸因尴尬而微微深红,但她仍告诉自己要抬头挺胸。走到明叔做庄的赌桌前,她从袖口拿出银票放在赌桌上,‘’比大小。”
众人哗然,季云婧居然也来这儿赌了。但明叔显得为难,季云婧的赌技高于他。这一把把玩下来,他只有被痛宰的分,而他才来这儿当差没几天……
看出他的为难,她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我到另一桌去。”
她转身到另一桌,但不管她到哪、这里的人都知道千手赌后的赌技高超,只好全呆杵在那儿。
季云婧火了,“难道这儿限制只输不赢吗?”
明叔知过她动了气。又闻到她身上似乎带着酒味,子是走上前;“你喝酒了?回去休息吧,旭烈汗公子不在,大伙儿不知所措,怕将一堆银子输给你难交差,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我为难?”她冷笑一声,她的酒量一向很好,虽说今天那几口烈酒喝得太急大猛,她已感到几分醉意,但就藉着这分酒胆,她要好好的宣泄一下这些日子来的闷火!
看看全盯着她的众人,她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是谁在为难谁?你们们心自问,看看那个旭蛮子是怎么为难我、怎么逼迫我的?你们全是我的乡亲父老、看着我长大的又有多少人,结果居然联合一个外来蛮子欺负我!你们于心何忍?于心何忍?!”说着说着,她哽咽一声,泪水全涌上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