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意气风发,但若有人不识相的在他面前提到季云婧,他少爷肯定翻脸,还会叫随从给他狠狠的凑一顿。
原来他曾大张旗鼓的到季家赌坊去说媒,不仅舞龙舞狮、锣鼓喧天,这抬着聘礼的随从奴婢浩浩荡荡就有一条街长,结果季云婧连门也不给他进,说姑娘她没打算嫁人,就算嫁人,也不嫁给他这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
刘俊安顿时颜面扫地,成了县民们的笑柄。
他对她是由爱生根,早想找机会教训她了,而这次的赌局倒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他走到自家宅院东厢专为四大材女的赌局输赢设置的押注站,这会儿还人声鼎沸,人挤人的,但他少爷可不管,立刻要随身的两名随从排开众人,来到台前,从怀里掏出几张百两银票便扔在桌上,“我押季云婧输!”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有没有搞错?”
“是啊,这次的赌局,赢家肯定是云婧姑娘嘛。”
“就是,我看刘少爷只是想发泄怨气,所以才会跟钱过不去。”
“对对对,这云婧姑娘家可是开赌坊的,天天都在赚钱,赢家肯定是她。”
“就是!就是!”
参加押注的乡亲父老在一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全盯着油头粉面、一身蓝色绸服的刘俊安指指点点的。
“呃,少爷,你要不要换个人?看是家里开棺材店的小莫姑娘,还是家里开医馆的子嫣姑娘,或者是家里开养鸡场的宁宁姑娘都好,押她们任何一人都还有点胜算,可云婧姑娘的赌坊天天门庭若市,押不得的!”负责管事的林总管双手抱拳,哈着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