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他只能在心中一直向相国夫妇道歉,更希望亲王能赶快在缪家分堂养好伤,早日回来。

春去夏至,天空变得更加蔚蓝,天气暖洋洋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龙陨伦的腿伤已痊癒,总算可以出去探探消息,并请人回陵亲王府报平安。

休养期间,他反复回想当日受害的情形,明明是在官道上遇袭,最後却出现在南城近郊,若歹人只是为财,根本不需要这麽大费周折地将他移位。

所以,他确信有人在帮他,但也真的有人想加害於他,至於原因,他势必得找出来。

思绪翻涌间,他走过武馆的小院落,再行至饭厅长廊,远远就可以听到倪家几个男人的大嗓门。

"这样算公开徵婚吗?妹妹长得那麽可爱,真得沦落到要抛绣球招亲?

"什麽沦落?我觉得太秀气根本不适合妹妹,还是比武招亲强!

"还玩枪弄剑?外面的男人都知道夏曦的功夫够行了,火气一大,跟母夜叉也没两样,总得骗些外地来的吧?

"哎呀,算了吧,自从她在三年前徒手把五个想轻薄她的男人像下水饺似的全摔进明湖後,就没男人敢靠近她了,现在谁还敢来找死——噢,谁用馒头丢我?

倪老五手拿着被当成暗器的馒头,气呼呼地回过头要找人算帐,但一对上端着一盘热呼呼馒头的娘亲大人,马上乾笑一声,低头识相地啃馒头。

郑红玉冷眼扫过儿个儿子,不意竟也看见站在外面的龙陨伦,不禁暗暗呻吟。

真是的!不想让他听到的事,他倒听得一清二楚,这些儿子老是不懂得隐恶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