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看来就是个温雅沉稳的好孩子,但他深藏不露,是个练家子。"倪泰安是教武的,也行走江湖二三十年,一直到了这温暖的边城才落了脚,‘所以阅人无数,这几日,他细细观察龙陨伦下来,已有答案
郑红玉也看出来了,"可是他的人品实在是万中选一,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让女儿错过他。尤其是两人刚刚四目对看的画面,怎麽看就是有谱啊!
倪泰安毕竟是男人,比较理性,"他的来头肯定不小,也许已有妻妾——
一那又如何?富贵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何况,夏曦除了那张称头的皮相,没一点贤妻良母的样子,我们能求什麽?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一声。她像母鸡生蛋似的拼命生,就是图个女娃儿,结果……实在有点悔不当初。
倪泰安再瞧了不远处的书房一眼,发觉龙陨伦对女儿的确有耐心,还在上课。
"你有什麽方法?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龙陨伦正朝着女儿微笑——好温柔的男人啊。
思索一会儿,她一击掌。"总得让他知道,夏曦也是很抢手的、咳咳……"因为这话是昧着良心说的,所以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瞧丈夫一副错愕的滑稽状,她又受不了地撇撇嘴角,‘"男人都一样嘛,愈抢手的女人愈有价值,自己独得才会更珍惜,所以,抛绣球招亲的消息还是得放出去,看看能不能推波助澜,到时再看夫子会不会向咱们开口要人。
"真会擎麽一天吗?"倪泰安想都不敢想!
京城。
一匹快马飞奔在熙来攘往的路上,蹄声快速厚实,可骑士仍然用力踢马腹,恨不得马能长翅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