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
其他人摸摸鼻子,便没敢多叫了。
然後,他还发现她生就一副热血心肠,天生爱管闲事。
例如她总是很认真地问他,"你到底打哪儿来的?一点都不在乎谁砍了你、抢了你?那万一你离开後,他们又在哪个地方埋伏,届时我不在你身边,你怎麽办?
毫无城府的率直及关心,处处令他哭笑不得,好像他变成无自保能力的老弱妇孺。
倪家男儿汉多,与他体型相同的有几位,一件件粗布衣衫洗得乾乾净净地穿在他身上,她还会先说抱歉,"你那套贵重的衣服就先收着吧,等你伤好要走时再穿,免得我洗破了。
而若是发现来武馆学武的男女老少好奇地围着他想聊些话、问些东西,她更会抢先上前将人通通打发掉。
‘喂喂喂!他是来养伤的,不是说书的,而且,目前他担任我的夫子,你们离他远一点,别妨碍我读书嘛!
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她这名老是梦周公的学生,其实该汗颜的,但事实上,汗颜的是他。
在他的伤口一夭比一天好後,对她的愧疚也愈深,因为,他这名严师不仅出不了高徒,就连教会她好好写一篇诗词都办不到!
即使如此,他还是得离开,因为包括他受伤的内幕,谁下手、谁救了他,这些事,他都得一二查出,免得日後为倪家带来不当牵连、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