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微笑。少有朋友的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回的见面了。

蒙蒙细雨中,倪家兄妹脚不沾尘的奔过熙来攘往的街道,来往的行人或商家、摊贩瞧了,莫不摇头一笑。倪家子女从小到大都是这麽慌慌张张的穿街而过,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啊!

兄妹俩急急奔回武馆,一听到前院里传来打拳的喝声,两人很有默契的绕到後面的围墙飞身翻进—

「哎哟!」

脚才站定,两人的耳朵便同时惨遭暗算,风韵犹存的郑红玉一手揪着一人的耳朵,不管子女们唉唉叫疼,她柳眉儿一横,「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臭丫头!死小孩!」

「娘,您骂妹妹,怎麽连我也遭殃」倪老五一张俊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从小到大,就你这五哥替她掩护东、掩护西,这丫头的胆子有一大半都是被你宠出来的!」郑红玉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手劲也下得狠,让倪夏曦兄妹两人痛到都掉泪了。

终於,发泄完怒火的郑红玉放开了涕泗纵横的儿女,挥挥袖子要老五到前院练拳去,一手就拉着女儿往房里走。

倪夏曦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娘已拧了条毛巾,像擦桌子般的把她的脸胡乱擦一通,「嗯……娘……粗……鲁……痛啊!」

「我粗鲁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