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霸道的目光暼向她平坦的肚子,这么直截了当,她的粉脸更红了,“没事,我的葵水刚过呢”
他没说什么,却突然拥着她就往寝房走去,她吓坏了,结结巴巴的想阻止,“等等大白天的,而且,你才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可以进房?羞、羞人耶!”
但不管她说什么,仍是硬被他带进房里。
她有点羞涩,有点手足无措,“你别把问题弄得更复杂了,我没怀孕时好事,免得到时候冯富贵来要人,我带着娃儿走不是更麻烦么?”
“不准再提起那三个字!我跟你才是夫妻!”
她的话惹恼了他,直接拥她上床,以行动再次提醒拥有她的男人是谁。
而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错置的命运,将她带到他的生命里,让他重新相信女人,所以,只有她可以孕育他的孩子,如果只有怀孕,才能让她完全断了离开的念头,那他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夜已深沉,季维灃与康沐云在床上相互依偎。
季维灃凝睇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早已忘了这是第几夜的缠绵了从江南回来至今,少说也有半个月,他终于教会她不再提及那个讨厌的名字,但他直到她仍忐忑,就怕替季家惹来麻烦。
这也让他对她隐瞒了一件事。
记在这几日,他一进城,便听到传言,指说冯富贵已派人向李映湘的家人说媒,开出五千两银子要纳她为四姨太,这对家道中落的李家而言,就像一场及时雨,李家已倾向接受,城里百姓对冯家的评价不好,连带的。对曾退他婚的李家也深感厌恶,所以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来看待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