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虹,看着仍在两旁伺候的丫头,还有不远处正在扫落叶的仆佣们,她是愈看愈烦燥,不耐的朝他们挥挥手,几个人连忙行礼退下,独留三人交谈。
“实在太不像话了,我要把他们两人关在新房内,看他们哪时候圆房,哪时候才自由。”高虹脸色铁青,真的气炸了。
季君豪与曹萱相视一眼,双双放下杯子,也难怪她如此火大,新媳妇是抱着款冬的医书天天窝在寝室里钻研,儿子却跟没成亲时一个模样,忙着药庄的事,总的来说,除了睡觉、用膳时,小俩口几乎根本碰不着面。
若有行房倒也还好,偏偏打扫的小丫头天天换床单,就是不见落红,不过,季君豪仍然忍不住替儿子说话,“这次是娘以死相逼,维澧才答应娶妻的,娘是不是不要逼得太紧比较好?”
“是啊,娘,”曹萱温柔的附和,“至少孙媳妇娶进门了,咱们就尽量不去打扰,两人总会有进展的。”
“进展?!下人们不说了,在右院时,孙媳妇不小心滑倒,一次还撞到孙子的嘴巴,他还吼她。”高虹愈想火气愈大。
这件事,季君豪夫妻也听说了,却不好干涉,毕竟儿子在尚未出意外时,还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却因脚残被嫌,自尊心受创,脾气才变暴躁的。
“来人,把少主给我请来。”
高虹不由分说地又叫来奴仆,其恼怒的神情也令季君豪夫妇不敢再多言。
不一会儿,神冷淡漠的季维澧已被请来,下人立即退下。
季维澧向三名长辈点头,在母亲的眼神示意下,走到奶奶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