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政治清明、民生富足,却偏偏让她们母女发生那件憾事,幸好有惊无险。」崇贤光想到那情形,还是余悸犹存。

「她们现在外出,都有侍卫跟随,皇上不必担心,只是,因证据不足导致目前追查整个停止,的确让人气结。」朱汉钧提到这事,仍感无奈。

「胆敢伤害朕最在乎的人,这事朕会继续查下去,绝不轻饶!」崇贤也气得牙痒痒的,只是还有一件得解决,「你跟穆莎的婚姻是结不成了,可以预见的是,驿路交通将会受阻,这事儿……」

「是一个契机。」见皇帝不解,他继而解释,「这件事一直是我与穆莎婚事最大的症结点,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解决之道。」他随即娓娓道来,商旅若不能进蓟金王国,绕道贸易肯定要花更长的时间,但若改以水运,瓷器运送将更便利,也能减少瓷器的碰撞损失。

「但何来水路?」

「臣在营救宁儿时,在当地无意间发现有一条未知的水道,两山之间只有一处哑口,只要用火药炸诵引流即可,臣愿意亲自参与开凿并督造管道,不过,穆莎的婚事,还是要请皇上施点力。」

他顿了一下又道:「两方联姻一事是势在必行,只是夫婿得换人。」

崇暴风骤雨笑开了嘴,「朕的眼光真好,替宁儿找到你这样的男人当她的夫婿。」

「说到这一点,宁儿与臣的夫妻之名,还得请皇上再开金口,下旨赐婚。」

闻言,崇贤皱眉了,「这事情可是你惹出来的,你再娶即可。」

「不同!众百姓皆知是皇上下旨毁婚,自然也该由皇上下旨再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