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会再成亲的,皇上很快就会再下旨。」
「那我呢?我没有脸回蓟金去了,如果我因此伤害我自己,你不内疚吗?」她喉头紧缩。
他摇摇头,「希望你不是在威胁我,因为即使如此,我仍要很残忍的对你说,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对宁儿情有独钟,对你,我会恳请皇上安排宴会,让你多认识其他青年才俊、王公贵族,一定有适合……」
「我不要!」她打断他,「我父王已派特使过来,对婚事悬而未决一事表达愤怒,直言再不定下婚事,他会禁止北棠商旅进出驿路,你不担心?北棠皇帝不担心?」
他表情意外的平静,「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一点也不畏惧这件事了呢?」
泪水滴落,身子微微一晃,像是要跌倒似的,飞快的转身飞奔而去。
汉钧再度回到房间,天气阴沉,暮色已浓,烛台上的烛火随风摇曳,梁宁正静静的看着窗外,但视线不知落在何方。
「想什麽?」他走到她身边,拥着她。
「在欣喜自己的感情有了回应,但一想到穆莎——」顿了一下,「同是女人,她的事让我感到心烦,爱一个人怎麽这麽辛苦?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知道。」如果可以重来,他不会再做那麽愚蠢的事,凝睇着梁宁眼底的不忍、难过,他的心其实比她还疼,如果穆莎是男人,两人就能大打一场,不必这样虚耗着,像在淩迟,也让他跟宁儿的幸福底下总藏着一根刺,令他们的心布满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