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牢房很干净不说,还弄来桌椅,至於石床是早就有的,不过他们为他铺上褥子、给了被子,毕竟已是夏末近秋,地牢阴凉啊。
思忖间,拎着油灯的狱卒已将牢门打开,再识相的退出去。让这对刚离异不久的夫妻可以好好的说说话。
朱汉钧看着梁宁走进牢里,「我挺讶异你这麽快就来探望我。」
她气呼呼的瞪他,「你到底在使什麽性子?你是个男人啊!」
「就因为我是个男人,才要护卫属於我的女人!」他一脸认真。
她倏然住口,但一想到他的愚行,又忍不住道:「不过是女人而已,何况,你有新的可以尝鲜啊!」她说得咬牙切齿。
「我只要你,我无法想像没有你的生活会是什麽样子,事实上,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所有的深情都锁在他的眼眸里。
见鬼了,他怎麽选在这种灯光不美、气氛阴森森的地方说出这种浪漫的话?更白痴的是,她竟然感动的想哭,在他将她拥入怀里时,还主动的环抱他。
「公主怎麽办?我知道她不会放弃的。」
「我会解决的,穆莎是个善良的女人,只是太过执着。」他不得不承认就执拗这一点,他是看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