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贤瞪大了眼,「说来又是朕的错了?」
「皇上是有错,且大错特错!」朱汉钧是理直气壮。
「注意你的用词,免得真要犯下大错。」
「那臣也认了,因为臣要批判皇上,纵然是九五之尊,也不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给臣一点尊重,随意主宰臣的婚姻,此等行径着实令臣无法忍受。」朱汉钧挺直背脊,面无惧色。
崇贤脸色一变,梁宁则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疯了?怎麽如此莽撞?
崇贤瞪着朱汉钧,「你不仅质疑朕,还嫌朕多管闲事?」
「是!所以,臣不领圣旨,也不愿叩头谢恩,臣更要说,皇上单方面下方面下旨毁婚,对臣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够了!你别乱说话。」想死也别这样啊!梁宁急得制止他,也想安抚皇帝的情绪,但朱汉钧只是扬手要她别插手。
椅上的崇贤倾身向前,一手撑着膝盖,黑眸阴郁的瞠视着朱汉钧,「光是你现在的态度,朕就可以把你关进牢里!」
「臣无畏,臣站在这里,就是扞卫臣的荣誉与尊严。」黑眸坦然直视,义正词严得令皇帝的脸几乎要扭曲,而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径,更令在场的人胆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