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汉钧连回个笑都不愿意,拉着妻子的手就步出商会,直到坐上马车後,他才开口,「当丈夫的面,跟一个男人眉来眼去,像话吗?」他有注意到李哲伸看她时,眼神有多麽灼亮。

「那就代表我心理没鬼,才敢这麽明目张胆。」她可是坦荡荡的。

朱汉钧相信她,她的好恶从来都在脸上,不太懂得掩藏,「他很欣赏你,我不太喜欢你跟他太好,如果可以,我甚至不希望你再来商会!」挟带着嫉妒的话就这麽脱口而出,但还不只如此,一股急涌而上的占有欲吓到了他自己,他未曾对女人产生如此情绪……

她楞了下,突然间明白了,不禁笑了,「你在吃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是这麽说,但黑眸里的妒火仍旺,俊脸上也有莫名的心虚。

拜托,她可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李大哥只是哥儿们,真的,是一个像哥哥的朋友。」

他抿抿唇,不想再谈,她微微一笑,主动窝到他怀里,静静与他依偎。

这个男人,她肯定会上了心的,够an,够迷人,最重要的是,只有他能牵动她的心,在古代,女人是以男人为天,但爱不爱却不是绝对,而她真的想要他看她!她想要他除了对她跟女儿有心之外,还能在爱的基石下,和她牵手到老。

目前看来,梦想有机会成真。

马车沿街而行,天气炎热,见额上微微冒汗,朱汉钧体贴的拉开一半车帘,让风能吹进车内,也能看着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