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口述官很闲哦,你还天天练功夫。」
有一次激情过後,她精神恍惚的与丈夫说话,就见他露出一抹慵懒的笑意。
「是,精力无处发泄,又发现裙主一样有好体力,可以从早忙到晚,既然两人实力相当,大战几回合,你铁定能配合。」
那时她已快昏睡了,总觉得话中有话,第二日晨起,她又好好的想上一遍,才知道他根本在惩罚她。
因为她有时间跑商会、跑作坊,忙到天昏地暗,忙到爆肝也没关系,仍能跟朋友逛夜市、窝ktv,但当时没男友、没性爱,不知道性爱这麽耗损精力。
话说回来,朱汉钧的血液里肯定有恶劣基因存在,也很幼稚,竟然用做爱来抗议她对他的忽略,害她好想睡哦,在商会也是精神不济……
「宁儿,东西送来了,你看。」
李哲伸的声音陡起,这一声,也让以手支着头,猛打瞌睡的梁宁急急的睁大眼、坐直了腰。
李哲伸将一只做工精致的花瓶放上桌後,坐下身来打量她神色疲累的脸,「你又想睡了?」
她粉脸蓦地发烫,「没有啊,我来看看这个瓷器,嗯,真好,若一整批的品质、工艺都与这只一致,要取代出货,应该没问题。」
她仔细审视,李哲伸也靠近瓷器仔细察看,两颗头因而靠得颇近。
而这一幕,绝不是从皇宫离开,刻意到商会看着妻子的朱汉钧所乐见,他以手示意两名随侍退出厅外,随即走入厅堂,直接上前,略显粗鲁的拿走桌上那只瓷瓶,「这看来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