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陪女儿。」她趁机离开,低头快步越过老总管身侧,就怕他看到自己酡红发烫的脸颊,至於她的心跳,早已破百了。
老总管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将手上的信交给朱汉钧,正要退出去时——「你也知道王妃向商家收取费用的事?」朱汉钧突然开口问。
老总管连忙拱手回答,「是,但王妃并非无故收费,是因为对瓷器相当了解,所以能在这方面的谘询、鉴定或交易上给予建议,另外,王妃是以时间长短来收受费用,呃,好像说这叫『钟点费』。」
「以时计费?所以是谈论的时间愈久就得花更多的钱?」他问。
「是!不过,王妃也说了,这叫效率,来谈的人自己先把问题想清楚了,切入重点,她再回答,就能事半功倍。」
他不语,的确,若连自己都不清楚问题所在,再精辟的解答也是无用。
「但不管是商人、还是那些造瓷百姓都说王妃收费公道,还会额外提点一些事儿,像是既然知道如何做,就该将时间花在行动上,切记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之类的。」老总管又道。
她还真是不简单,但是,她又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朱汉钧愈来愈觉得她像个谜团,而且,愈来愈吸引自己。
老总管见王爷一张俊颜仍不见舒缓,以为他还在生王妃的气,所以又道:「其实这些事全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萌,并非王妃刻意去做的。」
朱汉钧伸手制止,「是不是无尽插柳,我会自己问王妃的,但外界对王妃进出商会没有流言?」
「没有,王妃进出商会时绝对都合乎礼教,从未有过让人批评的不当或逾矩的行为,其实,王妃就是顾及外界观感,才选在商会参与商事,因为那里进出的人多,商讨时,厅堂的门也一定是打开的,又有丫鬟随侍,自然不会出现流言蜚语。」老总管忍不住又帮当家主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