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我父母似乎不是这麽想的。」

「奴才知道,他们对王妃,尤其是如何教养小姐有很多歧见,只是……」他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勇敢说出来,「奴才斗胆,就提件事儿,当小姐长牙,常因疼痛而哭吵胡闹时,王妃常常是整夜抱着、安抚着,但老王爷跟老王妃早早就安歇了,第二日晨起,听说王妃还在休息,老王爷不问缘由就批评开骂,房内的王妃被吵醒了,也没说什麽,一样尽媳妇本分,嘘寒问暖,还有——」

朱汉钧突然伸手制止老总管再说下去,他一楞,本以为是自己一直替王妃说话惹得王爷不悦,没想到回头一看,就见一名侍从领着一名太监快步奔来。

该名太监一见到朱汉钧,拱手就道「参见王爷,皇上派奴才请王爷进宫。」他遂从椅上起身,看着老总管道:「下回再谈吧。」

朱汉钧随即乘车进宫。

崇贤乃是有心人,朱汉钧虽不参加庆功宴,但在让他好好享受全家团圆的生活几天后,特别宣他进宫,在朝堂上让他接受文武百官的恭贺。

齐涌而上的恭贺及赞美,他也只能点头接受,只是要到笑容满面,自是不可能,如此排场,不过也是做做样子罢了。

然後,崇贤甫下朝,就邀他至暖阁一叙。

对此,已经倦於力使自己一张脸不要太阴沉的朱汉钧真的很想叹气,随便想也知道皇帝老子不是要问他回归家庭的感觉好不好,而是与妻子相处如何。

果真,待太监将一盛奏摺放上桌後,崇贤即要他退下,再似笑非笑的抚须问道:「这两三日过得如何?你跟宁儿分开那麽多年,一切可好?」

「皇上是要臣钜细靡遗的报告?」连不卑不亢都谈不上,根本像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