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寡言少语的他,完了,这个男人果真如百姓们所言,很孤傲,会不会打完仗回来就成了宅男一枚?不要吧,瞧瞧他,天生的卓绝气势、令人胆寒的冷漠神态,若他成为家里蹲,她适应多年才能在古代过得如鱼得水的日子,不就得重新来过?

「不管你的拷问结束与否,我想沐浴了,稍事休息後,还得进宫面圣。」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到这会仍是一张冷冻不改的俊颜,看来是前途乖舛!而且,她有拷问他吗?她闷闷点头,「那夫君沐浴,我叫人送水进来。」

他也乾脆,起身背着她就开始解开衣裳。

她瞪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摇摇头,这男人也太没人味,她是他老婆耶,久别重逢可以不必甜言蜜语,但说声辛苦了,有那麽难?她心里边嘀咕边走出房门外去唤小厮。

不一会儿後,小厮备妥热水,她挣紮着要不要留下来伺候,朱汉钧全身上下仅剩长裤,她一双眼睛东瞄西瞄就是不怎麽敢瞄向虎背熊腰的他,「你可以出去了。」他看出她的不自在,开了口,「哦。」她暗暗的吐了口长气,很快的出了房门。

朱汉钧在小厮的伺候下,很快的梳洗更衣,指示他要小睡一会儿,不要任何人打扰,便上床睡了,两名小厮安静的将浴桶搬出房间。

朱汉钧这一睡约莫两个时辰,妻女也没敢去打扰。

黄昏时分,他起床着装。

重新回到这个家,养足精神了,他也有力气重新审视,寝房仍是富丽堂皇,与他离家时并无太多变化,倒是他的妻子变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