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一点两个男人倒是意见一致,但又不完全相同。
“我安排另一个地方让你待下,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秦惟
礼如此说。
“不行,我是她的保镳,由我决定她留在哪里!”唐绍祖不甘示
弱的驳斥,不过,看向她的眼神却显得狂妄霸气,“你可别忘了你已
认了我是你的丈夫!”
“那只是一个试探,但已经不重要了,”她喃喃低语,“你没有
诚实对我,我不知道、甚至不确定自己对你的感觉是真是假,还是一
个溺水者只能紧紧抓住浮木的心态作祟。”她的头太痛、思绪太混沌,
神情黯然的走到床边坐下,“我真的不明白了,你们可以让我静一静
吗?”
两人相视一眼,沉默的走出房间,互看一眼后,又走进唐绍祖的
房间。
“你到底是什么
意思?皇上知道了会原谅你的自作主张吗?!”
唐绍祖恨恨的瞪着秦惟礼,声音更是严峻如冰。
“我是旁观者清,我没有皇上所顾虑的亲情,也没有你在乎的爱
情,才能更理智的判断问题,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严重。”
“既然不严重,你可以滚了,贝儿也不需要你来保护。”
“我并不听命于你,即使你真正的身份与皇上不相上下。”
唐绍祖的唇抿成一直线,面色冷寒的坐在椅子上,视线直接看向
对面关上的房门,心也隐隐作痛。什么叫一个溺水者只能紧紧抓住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