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没看到霄汉寨三个大字,竟然就踢到铁板。
“罗里绅,我想皇上并不知道你违抗圣命,罔顾公主的生命安全
率众上山吧?”
闻言,罗里绅及身后的六名高手同时一怔,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
来的秦惟礼。
被皇上的第一号知心好友逮到,他自是心虚加心慌,“你、你认
错人了!”他蒙面黑衣,天色又这么暗,虽然过去两人极为熟稔,但
应该不可能被他认出。
“是吗?”
话语乍歇,罗里绅只觉得眼前一闪,再眨眼时,脸上黑布已然被
扯去,露出一张俊逸的脸,他只能尴尬的陪笑。
秦惟礼一袭蓝绸长袍,五官俊逸,看来卓尔不凡,“快走,别徒
增事端,我好不容易找来江湖好友交涉,已快有好消息了,你别坏事。”
“可是公主——”他惟一挂念的就是她。
“我知道,不,该说所有的皇亲国戚都知道你心系公主,所以,
如果你上山只是担心我抢了你的驸马位置,大可放心。”
他闻言大喜,“你是说你不会——”
“我只当她是妹妹,我已另有心上人。”一个初见面就震撼他心
弦、令他心生怜惜的柔弱美人,只是他不确定她现在人在哪里。
罗里绅笑开了嘴,“明白了,那我回去等亲王的好消息。”
“走吧。”
罗里绅拱手后,立即率众离开。
秦惟礼冷嗤一声,摇摇头,他替肖想夺取王位的朱齐鸿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