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贝儿一回到老妇人借给她住的小房间后,关上门便捣着脸儿低
泣。可恶的唐绍祖,我恨死你、恨死你了……
不久,又有人喊着,“少主的衣服怎么全湿了?”
“不碍事,我换衣服就好。”
村人看着他走到另一间房去更衣,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来两人很激烈嘛!
接下来几日,许
是溪畔发生的事被传开来了,众人看到朱贝儿总是笑咪咪的,让她是
有气也不好表现出来,倒是唐绍祖很识相,没再来招惹她,她端茶水,
他也乖乖的喝,不会再找她的碴。
事实上,他也很忙,他是指挥者,也是出劳力的人,除了造路外,
一些老房子里的床跟桌椅都摇摇晃晃的,所以他还得跟王震他们去锯
木头,叮叮咚咚的钉出新床跟桌椅,每天都忙到很晚,再跟王震等人
在地上排排睡,当然,大家都不明白他怎么不跟少主夫人同房睡,毕
竟老人家都特意让出一间房子。
没想到,有人问唐绍祖这个问题,他居然回答——“第二天还要
干活,腰酸背痛。力气耗尽怎么做事?!”
闻言,男人皆笑得暧昧,女人则笑得羞赧,可朱贝儿却是一肚子
怒火,因为他们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好不容易,一行人完成了造路的事,在清东村男女老少的感谢声
中离开了。
只是回山寨的一路上,唐绍祖看来意外的心事重重,也不知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