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她脸红红的反驳。

“为什么到我这儿喝酒?还知道这儿有个藏酒的地窖?”

闻言,她先是一愣,接着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脸上的嫣红立即

转为苍白。

“我也不知道,走到门口,原本是要进自己的房间,可双脚却像

有了意识般的,自行开门走了进来,”她不安的看着他包裹纱布的手

臂,上面已不见血迹,但她仍然自责、仍然想哭。她低下头,忍着泪

水不让它滴落,“我进来后,看到书架半开着,便往下走,一见到我

在皇宫时最爱的醇酿玉泉酒,想也没想就拿上来喝,却愈喝愈伤心,

愈拿愈多……”她哽咽,“我是拖油瓶。”

“我道歉。”

她一愣,眨眨泪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道歉。”凝睇着那张泪水滴落的丽颜,他真的气自己没

有好好保护她,也气自己不该因怒火而忘了她的生命安全,更不应该

为了早早让她适应这里的生活,而逼她做不喜欢的事……

他微微一笑,“总之,没事了。”他穿妥衣裳,随即先行走出门。

朱贝儿静静的坐在床上,暗想怎么可能没事?她就像是一只没了

翅膀的鸟儿,不能飞也飞不了,事实已经证明,她朱贝儿就是废人一

个!

一直过了中乍,她才走出房间,山寨里的每个人看到她都给予一

个同情但鼓舞的微笑,她明白大家都替她感到不舍,这些人也许粗蛮

无礼,但那一颗关切的心却是真实而没有保留的,让她感动得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