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一直到唐绍祖忿然的转身离开。
他咬咬牙,决定随她去,爱念就念、爱吃野果就去吃野果,他等
着看她能撑多久!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此路…
…”
寂静的深夜,朱贝儿用力耍狠又咬牙切齿的气愤嗓音,在夜风中
一次一次的回荡,慢慢的,一些哀号声也陆续出现。
“天啊,这样我哪睡得着?”
“她这样跟和尚念经有啥不同?”
“饶了我吧?给我睡觉,其余免谈!”
过了大半夜,这个念经声仍未停,只是有时似乎带了点哽咽、有
时尾音不见了,有时又突然大声起来,高高低低、时有时无,众人的
瞌睡虫早就被吓跑了,因而,大家不仅没了睡意,反而会因她的声音
大小而皱眉,因安静又拉直了耳朵,就这么折腾了一整夜,一直到天
泛鱼肚白,才没了声音。
不过,真的没在念了?
夜风轻拂的房里,唐绍祖凝睇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倔强女人,她的
眼角噙着泪水,在梦中还喃喃低语着,“此山……此路买路……”
他对她是否太严厉了?但要当他的压寨夫人,这是必经的磨练,
她身上的娇嫩及贵气势必都得磨去一些,不然,她如何在他这儿活得
快乐、享受幸福?!
他的用心良苦,他的情深意重,她能否慢慢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