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受惩罚的人是她,她是一国的公主啊,是那个贼少主侵

入她的房间,为什么受苦的人是她?!而这个贼窝,她又要待多久?!

在某个地方,也

有人在算着朱贝儿已离宫多久。

“这么长的日子,她肯定被贼人吃了,都是你!早早就叫你对公

主来个霸王硬上弓,要你耍些手段,你却硬要她的真心,这下可好了,

她走了,不知去向,我们的计划再也没有实行的一日!”

深沉的夜里,温德王府的一间密室里,朱齐鸿怒不可遏的骂着成

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义子。

“义父,这怎能怪我?公主的性子你也明白,你以为我跟她成亲

后,她就会跟着我一起叛变,助义父坐上龙位?”罗里绅也有话要说。

“当然不可能,但是有失心散,那可以控制她的心志,由她代替

我们慢慢喂毒给皇上吃,这玩意儿连御医都诊断不出来的!”朱齐鸿

那双奸狠的黑眸迸出怒火,“我是花了多大的心血才得到这个,而你

——”

“我不要一个没有心的公主!”

“你还说!”他气愤的出掌打了没用的义子一拳。

罗里绅踉跄的倒退一步,顿觉气血翻涌,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

缓和那股痛楚,“义父,我话还没说完,后来我认了,我知道自己永

远无法得到她的心,所以我行动了,哪知就在要行动时,那名贼子就

出现!”

“这事透着诡异。”朱齐鸿烦躁的坐到他早已请人细细雕琢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