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色同时一白,朱齐鸿连忙挤出笑容,回身拱手,“皇上怎
能将一名贼人的话当了真?况且里绅哪有熊心豹子胆去动皇上的妃子?!
这太离谱了。”
朱皓熙冷冷的盯着神色惊惶的年轻男子,“我想也是,但宫里就
这么大,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然,有人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下去吧。”
“是。”
罗里绅吓得连吭也不敢吭上一声,急急的跟着义父行礼告退,一
出宫殿,乘上马轿后,他才难掩害怕的道:“义父,皇上知道了吗?”
“应该不知道,但你给我听好了,别再让皇上听到一丝风吹草动,
不然,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我是苦闷,她们也是,同病相怜下,便忘了礼教——”
朱齐鸿听他还想狡辩,气得狠狠瞪他一眼,罗里绅才不敢再多言。
轿子一回到温德王府,朱齐鸿便开口,“去准备准备,早点出门,
别误了正事。”
“是,我知道了。”
见义子往房里去,他沉沉的叹了一声。他的皇帝梦还要靠公主来
完成,所以她是绝对不能有事的,只是,那名贼人绝非泛泛之辈,否
则怎会知道迷魂香一事?
思及此,他的眼神转为冷硬。不管他是谁,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公主,请起床
梳洗了。”
好吵!睡意仍浓的朱贝儿睡眼惺忪的从纱帐里坐起身来,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