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道:“娘子,过来。”

“谁是你娘子!”

“皇上开金口,难道还不是?”

“你是土匪。”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他俊魅一笑,“我应该是贼,但土匪跟贼差不多,随娘子喜欢!”

“别娘子娘子的叫,我不会屈服的!”她火大的拿了一块石头奋

力扔向他,却被他轻松接过,还往上丢了两下,又丢进火堆里。

“不屈服?难不成要我将你吃干抹净了,你才承认是我娘子?”

“谁是你的娘子,你是疯子、淫贼!卑鄙、下流!”

“君无戏言,要恨也要恨你那皇兄,把你许给了我这个疯子、淫

贼,卑鄙、下流——”他浓眉一皱,“你是不是还少说了恶徒?!”

她恨恨的瞪着他,她该安静闭口,不该跟这个贼人多费唇舌,浪

费生命的。

突地,一道夜风吹拂进洞,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看到他,脸色蓦地一变,“你干啥脱衣服?”

他以一种好笑的魅惑神情瞅着她看,可是动作却没停,“全身都

湿了,不脱衣服让火将衣服烘干,难不成明天光着身子上马?!”

见他脱下上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后,朱贝儿困窘的急急避开

视线。

她是怎么了?心儿怎么怦怦狂跳的?脸还发烫,她……她该气他

的不是吗?

“你也脱了。”

“什、什么?!”她一愣,飞快的又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