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贼人却是兴致不减的继续道:“不
然就是出家当尼姑吧,但又太暴殄天物了些。”
“皇兄,快撕裂他的狗嘴,不,快杀了他!”朱贝儿眼眶泛起被
羞辱的泪光,她以后要怎么做人?!
朱皓熙脸色一沉,“少侠要什么金银财宝尽管开口,只要对今晚
的事封口,朕绝不派人追究。”
“真是糟糕,我不爱金银财宝,只爱美人。”他深情款款的看着
粉脸煞白的公主,还色迷迷的摸了她又滑又嫩的粉颊一把。
见状,朱齐鸿父子虽有一肚子怒话要狂飙,但由于出不了声,只
能以气得发抖表示抗议。
“少侠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当现成的驸马爷。”那人笑得很贼。
朱皓熙眸中一闪而过一道几难察觉的诧异,但随即沉声怒道:
“不可能!”
“不可能也成,反正今晚这事儿只要我大嘴巴的在宫里宫外传上
几遍,公主日后可还有脸做人?!”他还煞有介事的叹了一声。
“哼,一个贼人之言,谁会信!”朱贝儿怒气冲冲的回嘴。
“如果我仔细描绘公主的贴身肚兜、还有左胸下那颗红花似的痣
呢?”
她登时倒抽了口凉气,“你、你,”她又急又羞的看着自家兄长,
“快杀了他,皇兄,死人就没有嘴巴说话了!”
“啧啧,难怪说最毒妇人心,而你呢,还可以加上一句‘蛇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