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虽然很不应该,但是再放任爷爷把唐迎曦硬是插入他的人生里,他真的很担心自己会着了那个小丫头的道,她的纯真率性,远比那些虚假做作的女人更有杀伤力,更甭提她又跟某个人年轻时一样,有着一张性感中又带着甜美的脸孔,令他难以招架……
什么嘛,毛孟德看着绷着俊脸的孙子转身就往客厅走,知道他生气了。
他瞪着孙子伟岸英挺的背影,低声嘟囔,“竟敢威胁我也不想想为了他的事,我还得假扮澳洲来的客人,让小丫头忙得人仰马翻呢!”
唉,可惜了……
毛孟德没辙,无奈的随后走进屋内,失望的看着酒柜里满满的酒,看来酒后乱性那一招,只能留到日本再用了。
一星期后,唐迎曦就带着毛孟德、毛志钧搭机抵达名古屋机场,在出海关后,唐迎曦忙着到行李转盘处等着拿行李,毛志钧一开手机电话就讲个不停,毛孟德则是当个称职的悠哉旅客,找到地方就坐下来休息。
当一件件行李从转盘带上出来时,毛志钧就见到她娇小的身影挤在众多旅客间,颇为吃力的想将行李拿下来,他蹙眉,正要过去帮忙时,就见到一旁有位男士打算伸出援手。
但那小家伙还挺有骨气的,她摇头示意自己可以,然后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他那件大行李拖了下来,接着气喘吁吁的从斜背的香奈儿皮包里,拿出丝绸手帕擦拭额上的汗水。
老天,他觉得有几只乌鸦正从他头顶飞过。
他真不知道爷爷在想什么,像她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鬼,能当什么导游。
他结束通话,把手机放回口袋后,昂首阔步走过去,挤进等候行李的人群,早她一步把他们的行李全拉下转盘,推到一旁后,慢好几拍的唐迎曦才发现他在另一边,而且都已经推来一台推车,动作迅速的把行李放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