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提浓眉,她的心就不由得一揪,”怎样?”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不管要做什么事,都得问过我,尤其是没用脑的事。”
她困惑的眨眨眼,”什么叫没用脑的事?”
“譬如伪装成乞儿,单枪匹马的来到军营,这是愚蠢至极的事,要是没有遇到我——”
她听不下去了,”遇到你就没事吗?我的清白之身都赔上了,现在还成了皇太后跟宁格格的眼中钉,说来的确是没用脑的事,早在知道你是秦莫时,我就该把话说清楚,然后立刻走人的。”
她忍不住埋怨,因为真的脱不了身了,两人真的纠缠成一块,乱了,乱了啊!
晨懿这一说,倒提醒了他某件事,他突地站起身,走向她。
她咬着下唇,逼自己站着不动,之前几次退后的下场都不太好,不是被亲了,就是被”那个“了!
秦莫刻意俯身贴近她的脸,她屏息的将脸往后仰,刻意再拉开点距离。
但他很过份啊,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制止她再往后,脸也再俯得更低,他的唇几乎都要碰上她的了!
她粉脸烧红,微喘着气儿,”干、干么靠这么近?”
“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像你说的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就算做些苦差事,也要留在我身边?”
他的口气带着温柔的诱哄,答案其实呼之欲出,但他希望能亲耳听她说出来。
这一问,可把晨懿给问倒了,她想逃,但又逃不了。
“那个……”该怎么说呢?
说她对他有了感觉、对他动了心,但完全是情非得已,是挣扎不了而沦陷的?
他温柔多情的追问:“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格格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