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见人心嘛?了不起我之后捎信来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靠你的鬼画符?谁看得懂?”他嗤之以鼻。

晨懿一怔。对啕,她还不曾在这里好好写过一个字儿,但——

“我离开不是很好吗?再不然,你派一个人跟我回浚王府,证明我的身份。”反正她跟浚王府的人也熟,使个眼神,应该能混过关才是。

“真简单,在闯完祸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秦莫不能不承认自己有私心,虽然,她似乎真的是浚王府的人。

她深吸口气,勇敢的直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我要是不走,将军的名誉只会更差。”

“你威胁我?”他简直难以置信,虽然生气,但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独特,是他此生见过最有个性的女子,也是她让他知道,他对女人原来也是有耐心的。

“是威胁你!”

晨懿没好气的低吼,因为这个男人竟然突然笑了,眼睛、嘴角都含笑。这怎么回事?这不是她要的反应啊!

她气得握拳大叫,”为什么我要陪着你睡?你是嫌你的名声还不够臭吗?两个男人同床共眠的事一旦传出去,将军要怎么做人呢?而秦曦又要怎么做人?刚刚都那么多人看到了,呜呜呜……”

“不会渴?”

他还好心的替她倒了杯水,晨懿傻眼,看着他也好整以暇的倒了杯茶,一口一口的啜饮外,还以饶富兴味的黑眸笑看着她。

秦莫的心情突然有了大回转,说来还是该感谢她,因为,前一天,他才得知皇太后的宁格格已经从京城动身前来,为的就是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