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到底在看什么?”晨懿被他看得全身发麻,不出声不行。

她提到宁格格——这倒是提醒了他,除了要查明她所言是真是假才能让她离开外,她也有留下来的必要,因为就他得到的消息,宁格格也动了来军营的念头,她如果真来了,他便把秦曦视为挡箭牌,让那名跋扈难缠的格格近不了他的身。

“将军一定要这么近的瞪着我?”

她已经抵着后面的桌子,根本无路可退了,而且,几次的交战,都证明了他的武功高出她太多,她实在不必浪费体力抵抗他。

“一日后,你仍着男装,住这里当伺候我的小厮。”秦莫心中已有决定,边说边退了开来。

晨懿原本是松了口气,但在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时,马上又追了过去。

“为什么?”这不是她想听到的话。

“有关你的事,我得查证过,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继续以这样的身份留下来。”

他解释了,可她还是不懂啊!”我都已经把我来的目的说得一清二楚了,为什么——”

“因为你不诚实。”

“什么?”

“你有机会把这件事说明白,可是你没有,我一定要找出原因。”

撂下这句话,他阔步走出去,她虽心虚也不平的跟着走出内帐,却见他开始脱衣服,她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来外帐已备妥大桶的洗澡水。

“你可去睡了,还是想像丫鬟伺候我?”

久久没有声响,她早已溜回内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