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不见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秦莫简直快被他气死了,他咬咬牙,”我只想知道,你不是要当个男人吗?为什么没有一件事做得来的?”

怎么不值得大惊小怪,见到熊跟见到人有差吧!她仍在心中嘀咕,但也不忘回答,”我是要当男人啊,可又不是来当伙夫、柴夫,还有管酒的——”

“你需要磨练。”他直接打断她的抱怨。

“那不是磨练,那只是要我做杂务。”何况,她是女孩耶,她可不希望变得跟他一样壮啊!

但秦莫怎会明白她心思,他脸色一沉,”你想一步登天?”

“不是,我只想跟你谈‘重要的事’,如果你可以仁慈的拨空让我——”

“我对一个无心想做好事的人永远都没有时间。”

晨懿瞠视他严峻的脸孔,那双黑眸中一闪而过的怒火,令她的声带像瘫痪似的的发不出声音来。

而在他昂然的策马离去后,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回神。天啊,她在干什么?怎么错失了这个跟他讲清楚、说明白的好机会?

但能怪她吗?瞧他以那副”没志气“的轻蔑眼神顶着自己时,她气到不行了嘛,这——

她瞪着她故意以酒浇水的田地。没志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