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将军不必担心,秦曦说他虽然没上过学堂,但天资聪颖,靠着这些年来乞讨流浪的生活,他认了不少字,也自学了不少字。”
是吗?他蹙眉看着晨懿一再拔不起斧头后,竟火冒三丈的踢了斧头一脚,又哎叫一声,抱着痛脚跳啊跳的,还对着不会说话的斧头叽里呱啦的猛骂。
“噗!”身旁的凯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但又连忙咳了一声忍住笑意。
秦莫坚毅的下颚抽动,只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他抚着发疼的额际,摇摇头,”就照你的安排吧。”他随即策转马儿离去。
第三章
唉,这是第几天了?
晨懿坐在这个依天然屏障形成的一个小山洞的洞穴门口,张开十指数着。十天了,若再加上之前在伙房的日子,她在这个军营里也有一个月了啊。
“秦曦,两瓮酒。”
何予威将手上的酒单交给这名愈看愈美的少年郎,一边回头以眼神示意,在他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即上前,跟着晨懿步下阶梯,到酒窖里搬出两瓮酒先行离开。
晨懿则回到桌前,拿了毛笔随便的在那本被她撇得跟鬼画符没两样的册子上写了两笔,再请何予威签字。
若没到军营,她还真的不知道这酒还得管制。
何予威将毛笔放回桌上,”将军还是不见你?”
“是啊。”她很不平,”凯络跟我说,将军不要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厮,如果我想在他身边当差,就要做好差事,我这几天还不够安分吗?”